他一隻手按在嚨,一隻手捶著口,想止住這一個接一個的酒嗝,可越是這樣,他的嗝聲就越是止不住,還越來越響。
周圍的人剛開始還嘻嘻哈哈的取笑,可很快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因為陳飛揚的臉變得太難看了。
好難!
陳飛揚從來不知道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