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揚隻覺得上疼得厲害,疼得他“滋滋”的直往裏吸冷氣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不過他腹間的那燒得他要死要活的熱浪卻慢慢地落回了肚子裏,他覺得頭暈腦脹,這是酒力上湧的結果。
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,他還是迷迷糊糊的,隻知道自己不停地打著嗝,都快把他憋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