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陶真急了,扯著道:“小如,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!
你、你簡直是重輕友!
為了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朋友,連墨白和我都拋棄了,我不管,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你都要和我一起,不許去見你的什麽朋友,要不我就和你絕!”
“絕?
好啊,現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