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一帆本來鼓足了勇氣打算一骨腦說完的,結果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楚。
墨白雖然沒說話,卻讓他覺得氣好低,呼吸不暢。
“我隻同意讓拍綜藝,那個靳北是怎麽回事,你故意安排的?”
他從齒裏出冷冷的字。
任一帆嚇得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