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,這事就這麽定了。”
周近臣當然沒異議,反正就是個綜藝秀,沒那麽多死板的條條框框,選嘉賓還一定要圈子裏的人,隻要節目效果好,什麽都無所謂。
他的視線又忍不住看向墨白,閱人無數的他多看了幾眼後,就發現了問題。
“我說任總,你這個墨白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