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就笑了起來:“姑娘對銀子的行真是清楚,可你卻算了一樣,這是古董,古董的價值不是像你這種算法的。”
“你留著這簪子宰別人吧。”
沈清如把銀簪從墨白手裏拿過來,放回櫃臺上,拉著他就走。
老板笑瞇瞇的也不他們回來。
墨白卻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