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梅的朋友,蘇銘,聽說你是梅的竹馬?”
沈清如直截了當地問。
聽到“竹馬”兩個字,蘇銘周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了幾度。
他用平靜但很冷的語氣:“不是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靳小姐,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我不記得你的事,關於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