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覺得全都像是泡在滾燙的泉水中,大滴大滴的汗順著他的額角流下廓分明的臉龐,整個後背上都了。
他本來人是繃著的,可是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淡氣味,神經不知不覺地放鬆了下來,明明上很熱,可眼皮卻沉重地耷拉了下來。
沒一會兒,他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