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和沈清如都保持著沉默,被幾人從車上帶下來,解開了兩人腳上的繩子,又用黑布蒙上了眼睛,押著他們往前走。
兩人目不見,道路又崎嶇不平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,完全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裏。
這些人沒有堵上兩人的,說明他們完全不怕二人呼救,也說明一個問題,這裏空曠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