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訥訥地,隻覺得口幹舌燥,心跳如擂鼓。
這不是真的?
有一種做夢的覺,要麽是自己在發燒,要麽就是他發燒了。
他怎麽突然就表白了呢?
沈清如心裏了一團麻,如果換了以前,想都不想就會拒絕,可經過了昨晚上的生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