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咬咬牙。
自己絕對不可以輸給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所以,那就必須讓自己“開開竅”。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他問,“我還需要怎麽做?”
靳梅轉怒為喜,笑著回過頭來,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對他點點頭,“這就對了,你聽好了,孩子嘛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