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?世事沉浮,誰與誰又不是在利用呢?何況……你怎知就是他利用了我,而非我冉子晚借了他的手呢?”冉子晚的眸子有些涼薄,深深的看向熒:“玄天之于帝位的執拗,遠不是一個人可以比擬的。何況他深知,這個人對于他……并無傾心!”
“其實……對于玄氏,本就不該與朝姑姑的兒有什麼牽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