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想乾什麼。”
蘭默那底氣頓時不足了,連話語都有些結了。
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,兩人麵對麵,自己的氣焰一下子就被譚知夏那一盆無形的“冷水”給澆的連火星子都不剩。
“我想乾什麼?”
譚知夏則是順著的話反問,“你倒不如……問問你自己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