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才來?”
南宮丞皺眉問道,他和白晚舟至等了半盞茶,趙烈才進來,臉上還多了一塊若有似無不三不四的紅印,簡直沒眼看。
趙烈哭無淚,“爺,下回有正事,咱們能去大理寺或者營地談嗎?
您這王府簡直是龍潭虎,屬下不敢來啊!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