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這才抬頭,臉上本是不耐,見是白晚舟,不耐又化作淒苦的笑,隻是那笑比哭還瘮人,“老師怎麽來了。”
白晚舟走到臺階前,一手掐腰,一手扶住廊簷柱,以一個艱難的姿勢坐到了旁。
丁香頓了頓才反應過來,手準備扶,白晚舟笑道,“不必不必,咳,這肚子越來越大,著實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