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秦蒼笑而不語,穎王問道,“侯爺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,我這樣的人沒有什麽出息,連悲喜都不該有?”
白秦蒼擺擺手,“那倒沒這個意思,隻是看你喝得這麽兇,覺你有很痛苦的事,可是我又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麽好痛苦的。”
穎王抬起朦朧的醉眼,問道,“侯爺有沒有深過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