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嬋靦腆的笑道,“奴們生而為奴,無論在哪裏都是賤籍,命都是老爺們的,在哪裏跳舞,在哪裏彈琵琶,又有什麽不一樣呢?”
一直默默不言,南宮丞以為是個悶的,沒想到能說出這樣的話,倒不對有些刮目相看。
“是哪個老爺帶你們來的呢?”
這句話一問,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