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任由高郡主惡人先告狀,並沒有半句辯解,隻是儀態萬方、安靜嫻雅的坐在一旁,角甚至還帶著淡淡微笑,似是在鼓勵一般。
高郡主說著說著,乍一下瞥見皇後那張高貴冷酷似麵的臉龐,心一下子就虛了,聲音也越來越低,最後終於說不下去了。
太後略等片刻,才慵懶的側了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