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您是有什麽煩惱嗎?”
丁香問道。
白晚舟便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,這麽一說,丁香也陷沉默,良久,才道,“您想的這些,還真是大問題。
尤其是請教授,恐怕麻煩得很,別說民間那些靠一手絕活養家糊口的赤腳大夫了,就是太醫院裏那些院判和太醫,他們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