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斂起人畜無害的笑容,微微挑起細眉,玩味的看著老翁。
老翁被看得有些怵,也不說話,壑縱橫的老臉上,隻有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住。
白晚舟這才道,“老伯,您已經接連來兩日了,我也沒工夫繼續和您繼續磨洋工,您有什麽事,直說吧。”
老翁神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