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不到一會,一陣夜風吹進來。
四月的天,江淮的天氣不比京城乍暖還寒,撲麵而來的風已經帶著暖暖的氣息。
許是被褥太厚,白晚舟猛然驚醒。
鼻尖已經鑽一悉的龍涎香氣息。
睜眼一看,“阿丞!”
南宮丞不知什麽時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