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淡哂,“我見過傷者把聲帶都喊啞了的,這個時候,不必講究什麽麵的,更何況這裏也沒外人。”
一陣疼痛忍過去,賢王憨厚一笑,“真的不疼。”
越是有殘缺的人,為了不讓人瞧不起,往往越有常人沒有的意誌力。
白晚舟心中歎氣,沒有再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