穎王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弟兄之中到底有多平庸—— 連二哥這樣平日裏從不出風頭的人,都有這麽敏銳的觀察力。
若躺在床上的人是他,他恐怕是不會有這樣的警覺的。
遲疑片刻,穎王向賢王攤牌,“他們夫妻失蹤了。
很有可能是被水寇擄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