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問詢的話,但白晚舟的語氣裏卻沒有一點詢問的意思,目如炬地著南宮丞。
“嗯,我不信。”
南宮丞微微頷首,“白兄對紅岄寵有加,漫說是讓出去祭拜,就是讓他拋下事務,親自陪去都並無不可,紅岄實在不必這樣悄悄地離開。”
白晚舟很讚同這番話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