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說罷後,真就沒見那姑姑再詢問白晚舟的意思,索就再次閉上了眼。
闔眸間,白晚舟隻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沉,越來越重,好像什麽簪子都被姑姑簪到了頭上一般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終於再次有人開口,“王子妃,已經挽好發了,現在去更吧——”
白晚舟睜眼,見妝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