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窩在南宮丞的懷中,睡得很是香甜,相比起來南宮丞就睡得很淺。
天際尚有一線紅霞的時候,南宮丞就徹底醒了神。
“小舟?”
南宮丞輕輕地喚了聲,在自己懷裏一刻也不曾彈過的白晚舟。
但睡得實在太香了,這樣輕的喚聲不足以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