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我說你這個小東西,合著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”
李雲胡鬆開了揪著小寶耳朵的手,但卻拿二指彈了彈小寶的額頭作為懲罰。
小家夥的稚,哪怕李雲胡此番舉沒用幾分力氣,卻也還是因此,導致小寶的額頭上紅了一小片。
但他也不哭,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