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雷打了一晚上,直到天剛微微亮,這雨才落了下來。
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聲音,白晚舟有些不想起床,這樣的下雨天,最適合睡覺了,起床就等於是對自己的折磨。
奈何現在這況,又不得不起床。
白晚舟十分不願起來後,看著端著早飯進來的南宮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