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蘿的話,並沒有帶來什麽效果。
大司馬捂著自己的傷口,極力克製著似的,看著曾經在他麵前什麽都不敢說的綠蘿,如今竟然變了這個樣子,他心中自然是不甘心。
綠蘿就是個人,人是本不配主理朝政的。
他早就已經想好了,不管如何,都要從打綠蘿的手裏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