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不知道幾點。
反正安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當時睡得正香,甚至還在做夢。
當然,已經記不得到底做了多夢了,反正夢境不太壞就是了。
帶著些起床氣,下床去打開房門。
門口,葉景淮修長的半靠在門上,漫不經心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