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子銘猶豫了一下,還是拿起酒杯一乾而盡。
顧言萱角拉出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說,“夏柒柒在這裡。”
聶子銘臉一下就變了。
“怕什麼?”顧言萱皺眉,“這裡的客,玩得比誰都開,你偶爾來一次,還能指責你不是?”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