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家裡的床更舒服。”葉景淮幽幽的歎。
估著是在對比他在江城的那張床。
“也不知道,今晚的辛苦,夠不夠?”葉景淮了,安暖的腹部。
安暖皺眉。
總覺得這貨是不是話中有話。
“老婆......”葉景淮在安暖耳邊,明顯又開始不規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