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漫臉上的那一抹嘲諷笑意,隨著秦月兮的話,漸漸消失。
拿起了一旁的茶杯蓋,輕輕的轉了一圈:“一無所有的離開?秦月兮,你怎麼有臉說這種話,我父親,你的養父,在你及笄時為你準備的年禮及日後的嫁妝,就夠你消遣十輩子也用不完。”
“秦家念在你父親對我的父親有恩,我們姑且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