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剛才發給他的那張照片,此時此刻的阮詩詩上的長已經被刀片劃開,一道一道的,可以看得到的,而長下擺,沾染著一攤,還有順著潔的小往下流。
低垂著頭,面蒼白,尖細的下惹人生憐。
看到這個場面,喻以默只覺得腦袋「嗡」的一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