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韻安一驚,下意識開口道,「詩詩,你傷了!」
阮詩詩低頭,看了一眼手肘,淡淡道,「剛才摔倒不小心蹭到的,沒事的。」
「沒事?這怎麼行?會染的!」宋韻安面嚴肅了幾分,立刻拉著走,「我記得附近有一家小診所,我帶你去包紮一下。」
阮詩詩推辭不得,只好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