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鐵上下來,趕到影視城時,到了民國場館,阮詩詩本以為工作日不會有多人,可到了地方一看,才意識到自己的天真。
整個場館外面圍著一大片人,都是年輕的十幾二十多歲的孩子,群結隊的堵在那裏,手裏舉著條幅和手機,興的討論著。
看到那些條幅上的大字和顯示牌上的照片時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