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,口而出,「不由己。」
「怎麼就不由己了?」程子霄有些火大,直接將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,「你帶我去找他,我要跟他說道說道!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,他還能著你不?」
阮詩詩倒涼氣,微微垂眸,「有些事三兩句也說不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