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邊,阮詩詩後背僵直,如坐針氈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要不是因為這次喻以默捨命救了,早就走人了,半分鐘都不會多待。
三分鐘后,阮詩詩深吸氣,轉頭看向床上的男人,聲音冰冷的沒有半點起伏,「好了,時間不早了,我該走了。」
陪他這幾分鐘,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