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長……嗚嗚嗚……”夏鬱薰抬起頭,一頭栽進他的懷裡,哭得肝腸寸斷。
歐明軒覺得很不對勁,也顧不得油膩膩的爪子荼毒著他雪白的襯衫,一臉嚴肅地看著他,“夏鬱薰,不許哭!告訴我,你到底怎麼了?”
“學長……我好急啊……”
“急……”歐明軒呆滯了好久,“急?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