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別墅裡,冷斯辰斜倚在沙發上,一隻手臂橫在眼前,另一隻手中拿著一瓶烈酒。
門鈴聲突如其來地響起,那樣急促突兀,就和那天一樣,讓他有剎那間的恍惚,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幻覺。
“冷斯辰!冷斯辰!死了沒有?沒死就吱個聲啊!”夏鬱薰按了一會兒,乾脆連門鈴都不按了,門板被拍得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