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還對冷斯辰心存幻想?你一好,他沒了負擔,立刻就跑了。夏鬱薰,你用得著這麼作踐自己嗎?”
歐明軒吼完覺自己語氣太重,又有些懊惱,“對不起……”
夏鬱薰卻神淡然,“我確實還對他心存幻想,但是,我不會再作踐自己了。我覺得秦小姐有句話說得很有道理,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