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林的臉很差,雙眼深深凹陷了下去,整個人像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。
難道是縱過度?夏鬱薰很不純潔地想著,然後乖乖坐下,“咳咳,其實那個……老爸,你不用跟我說的,我都知道!”
“你知道了?”夏末林的聲音明顯有些抖。
“我覺得你這麼多年真的很辛苦,所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