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夏鬱薰渾無力地躺在公園的草地上,拿著本書擋住臉。
冷夫人那天對說的話一直在腦海中揮散不去。
距離冷夫人說的七天之期,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,到時候,阿辰真的就會像冷夫人說得那樣被家裡趕出去嗎?
為什麼冷斯辰毫沒有和自己說起這件事呢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