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昨晚一開始的時候被藥控製時做的事,夏鬱薰就窘得上窮碧落下黃泉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,一輩子都不出來。
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很隨便的人?會不會討厭自己?他昨晚說得那些甜言語會不會不過是男人在床上時的通病?
夏鬱薰忐忑不安地想著,片刻之間腦子裡已經閃過了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