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凝!”冷斯辰抑著聲音喊了一聲,“……放了!”
他相信以夏鬱薰的手,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。
而他的人就快到了,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功虧一簣。
他甚至懷疑這是白千凝自導自演的一場戲,是故意用來試探他的手段。
在冷斯辰出自己的名字之後,白千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