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鬱薰坐在床上,剛吃完藥。
見冷斯辰進來,轉著手裡的玻璃杯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告訴你所有的事。”冷斯辰拖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。
“我之前沒有你告訴我,現在更不想知道。”夏鬱薰的聲音裡有種徹骨的冷。
習慣了可的樣子,抓狂的樣子,一切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