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總比兩個人痛苦一輩子好啊!”夏鬱薰咬了咬,強忍著心中的搖,語氣冷漠道,“而且今天的事我完全不知,之前他跟我求婚,我也是拒絕的,他現在跟婚有什麼兩樣?”
夏末林嘆氣,“如來如此……那好吧,我去跟他父母說,你好好跟冷斯辰談談。”
“嗯……”夏鬱薰用力點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