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語氣,還真夠理所當然的!
夏鬱薰額上劃過幾道黑線,深吸一口氣,轉就走。
該死的人,居然敢無視!
冷斯辰心頭一,卻見隻是去拖了把椅子,然後又走了回來。於是暗暗鬆了口氣,角繃的弧度也和了些。
夏鬱薰在他的病床邊坐下,將保溫瓶放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