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現在你還以為我是?”夏鬱薰無奈地搖搖頭,繼續給他拭著。
他的上每一都是那樣的悉,所以多出來的幾道疤痕顯得尤其突兀,有好幾接近心臟,應該很驚險吧。
“既然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找你,表示過得很好,何必要再去打擾呢?”夏鬱薰中肯地建議。
“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