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鬱薰了額頭,一臉生無可,不管做什麼都被這傢夥給提前看破,特麼的真是憋屈死了……
現在是怎樣?他該不會是要連著自己一起囚吧?
似是看穿了的想法,一直沒說話的冷斯辰淡淡的開口道,“你們聊。”
說完就推著椅離開了房間,還幫忙帶上了房門。